《匪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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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三和屠一刀来找齐玥一起去找张婶子量尺寸做新年衣裳,刚进来就看到自家寨主把肖先生压在地上,没忍住尖叫出声。
正倒在地上的两人同时扭头看向门口。肖奕的脸肉眼可见的彻底红透了,挣扎着推开齐玥慌乱地爬起来想要跑走,被齐玥一把拽住了手:“拉我起来。”
她一脸无赖地坐在地上看着耳朵红透的肖奕,摆明了不打算让他逃跑。肖奕见甩不开,只能用力把齐玥拉起来。齐玥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另一只手掸了掸自己的衣衫,拉着他走到屠一刀二人面前站定。
“找我什么事情?”
“张婶子喊让我们来叫你去做新衣裳。我跟屠大哥已经量好尺寸了,秦哥也好了。就差寨主你了。”齐三从震惊中先回神。
“知道了,我这就去。”齐玥应下,拉着肖奕一起,“你也一起,给你也做一身。看样子你也得留下跟我们一起过年了。”肖奕刚想说我不用,齐玥已经拽着把人拉走了。
“寨主,他,他们……何时在一起了?”屠一刀终于回过神来,一根手指指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结巴道。
齐三白了他一眼,语气也没多好:“才反应过来,那晚上捡的时候盯着肖公子的脸瞧了好一会。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能在咱们寨子里待这么久。看来肖公子还真有可能要成为寨主的压寨夫君了。”齐三瞧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嘴角挂着意料之中的笑。
屠一刀摸了摸脑袋:“我还以为寨主会跟二当家在一起呢?毕竟……”
“闭嘴,小声些,你是生怕二当家听不到吗?”齐三恨不能上去捂住屠一刀的大嘴,压低声音提醒,“寨主跟秦哥要能成,早成了,还会到现在吗?没眼力见。”
转角无人发现的位置,秦风的轮椅正停在那里。几人的声音他都听到了,包括齐玥拉着肖奕离开的背影。她完全没把那人当外人,说好的试试他也没有真的做。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紧紧的抠紧,指甲因用力而泛白,青色的手筋在苍白的手面突兀地爆起。
半晌,轮椅转头离去。
*
齐玥拉着肖奕站在张婶的院子中,任她细细地替他们量尺寸,一笔一笔的记录。
张婶一边忙碌一边夸赞:“不是婶子我自卖自夸,我的手艺就算是给山下官家小姐做衣裳都是足够的。更何况寨主和肖公子这样般配的一对璧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对新婚夫妻。真好红色布料买的多,我先给你们把婚服一起做了。免得到时候急用。”说着又把肖奕的身量仔细复核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任何一处才把人放开。
齐玥坐在一旁翻看着上次齐三买回来给大伙做新衣裳的布料,表情满意。齐三买的很齐全,足够一寨子人每人一套新衣服,还多出不少。张婶子说要给他们做婚服她也不想阻止。她要做的就是如何把肖奕拐着给自己当夫婿,毕竟这么一个赏心悦目的人儿,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以后还能不能遇着不好说,遇到了有没有成亲也不确定。
重要就是她喜欢。
千金难买自己喜欢。
“婶子莫要开玩笑,我与寨主不可能。”肖奕红着脸,又不敢坚决说两人不可能。毕竟齐玥就在旁边坐着。他上次已经拒绝人家两次,现在还有其他人在,齐玥还是清风寨的寨主,自己的强硬拒绝可能会给的威信造成影响。于是又补充一句:“是我配不上齐寨主。”
“哪有什么不可能,我看你们就很般配。肖公子就不要谦虚了……”张婶子一点都没把他的委婉拒绝放在眼里,只当他是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们英明神武又好看的寨主。
“你配我正好。”齐玥在扯了一匹藏青色布,对着肖奕比划了一下露出满意的笑容,“婶子,把这块给他做一身冬衣。蓝色衬他,好看。”说完把那块布单独放到一边。
张婶看了一眼点头应下:“咱们寨主眼光就是好,这颜色配肖公子正正好。我给寨主也做一身同款的,以后你们夫妻二人就可以一同穿。”
“好。”
肖奕站在那里完全插不进一句话为自己辩解。就好像他跟齐玥真的已经是铁板钉钉的夫妻关系。这个话题让他觉得不适,但比刚来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排斥了。
齐玥喝着山里野生的毛尖粗茶,眼神在肖奕身上打量,就连细微的表情也没有放过。她明显地感受到对于跟自己成为夫妻这件事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坚决的拒绝之意。同样对于如果他真的要成为自己的压寨夫君,她还得试试这人能不能留。
美色虽诱人,但是整个寨子的安危更重要。
她敛下眸子,手指一下一下轻轻地敲在茶杯的边缘。这几天就得想个办法试他一试。就在这时刘翠花正好走进来:“成亲。玥儿和肖公子要成亲了吗?好啊,赶在年前把婚礼办了,成完亲一起赶上过年,热热闹闹的看着就喜庆。搞不好年后咱们寨主就能当娘,我老婆子还可以给玥玥带孩子……”
张婶:“……”
齐玥:“……”
肖奕:“……”
什么时候就结婚了,怎么要拜堂了,又是哪来的孩子?
“奶奶你说的对,年后你就可以抱上孙子或孙女了。”齐玥笑着上去扶她过来坐下,顺着刘翠花的意说,哄得老太太高兴的合不拢嘴,直夸她孝顺。
肖奕站在一边本想着说几句,一想到自己家里的母亲又打消了辩解的念头。他自然知道齐玥这是不想老人家一直操心自己的婚事,有时候逼的急了他也会说点谎言拖一拖,哄一哄。等一会就两个人了自己再跟齐玥说清楚也不迟。
*
两人离开张婶的院子,齐玥很自然的拉着肖奕往后山走。一路上遇到很多人跟他们打招呼,每个人看到他们紧牵着的手都露出了然的笑容。偶尔还会收获几句祝福,以及好几句询问他们什么时候拜堂成亲好提前帮他们准备起来。途中肖奕挣扎了好几次皆未果,只能作罢。
他紧紧的盯着交握的手,眼神晦暗不明。那只牵着他的手小小的掌心还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是常年握刀习武留下的痕迹,干燥温暖,牵着他的时候抓的紧紧的。肖奕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对她的抗拒越来越小。对于齐玥得寸进尺的碰触已经没有原来的抗拒。
就这样被牵着跟她来到了后山的天堑处。
“你在这里等着,我有东西送给你。”齐玥松开手,说道。话落人已经走到悬崖边上,探身往下边天堑看,好像在寻找什么的样子。
肖奕:“寨主已经给我很多东西了,我不能再收你送的礼物……”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齐玥毫不犹豫的跃下悬崖的身影,吓的他下意识的跑上去想要抓住她,“你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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